深了几分。
看到戚蓓蓓紧关的门后,他边拿浴巾擦着头发,边走了过去。
低沉的声音响起:“开门。”
戚蓓蓓本来都差不多准备睡了,听着他的声音,又穿上拖鞋把门打开。
抬头看着靠在门边的某人,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鹿眼里水汪汪,单纯的眼眸里印着几分警惕,“干嘛?”
盛景初垂头,朝她伸出手来,唇边挂着一抹很淡的笑意:“痒。”
戚蓓蓓有一瞬间怀疑自己有幻听,“啊?”了一声后低头看他的手臂,光滑的手臂上面有几个突兀的红色小包。
一看就知道是被蚊子叮的。
转念一想,她皱着眉,抬头看他,懊恼地说:“应该是在学校草坪上被叮的。”
男人突然俯身,松梢的湿意溅到她的额上,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彼此的瞳仁间都是对方的身影,他身上带着侵略般的热气瞬间将她笼罩其中。
戚蓓蓓看着他,愣在原地。
浴室里还有水珠滴落的声音,窗外蝉鸣声低低奏起,晚风穿过树叶的枝桠间,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突然伸手握着她的手腕,漆黑的眼珠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声音低沉带着磁性,喉头沙哑:“后背还有,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