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还问我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呢,我是真的喜欢你,对你一见钟情。”
何墨眉毛狠狠地皱在一起,这丫头装醉技术太差了吧,喝醉了说话还能这么连续?
完了,被看出来了,夏鸢心下一沉,索性松开何墨,歪着头直接趴在桌子上昏睡过去。
“……”
酒足饭饱之后,大家都各回各家,何墨捂着流血的手指,恶狠狠的瞪着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夏鸢。
江哲结完账回来,直接扶起夏鸢,动作轻柔的放置在后座位。
何墨坐在副驾驶位,忍不住吐槽,“这丫头是属狗的吧!我怕是要进医院打一针了。”
江哲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他被咬的流血的手指头,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医药费自费。”
“卧槽!你至于吗?”
过了一会,何墨的小区很快就到了,在他的要求下,江哲把车子停在小区门口。
何墨捂着青紫的手指,“我这伤口怎么的也算是工伤,于公于私你都应该报销才是。”
江哲挑了挑眉,“与工?”
何墨扯了扯嘴角,“这丫头以后是你老婆,被老板娘伤了,怎么得也算是工伤吧。”
“……”
何墨走后,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