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她张了张嘴,不自在地垂眸,低声道,“我不清楚,你没告诉过我啊。”
空气里忽然一静。
过了几秒,宋泾修笑了笑,轻道,“是啊,我没告诉过你,所以你不知道情有可原。”
“那你?”
“别想了,我只是随口问问而已。”
“……喔。”
吃饭时,肖燃屡次走神,夹起的菜掉到桌上几次,宋泾修提醒她她才慢慢回神,只是依旧吃得很慢。
白芷的父亲是位老中医,他朝肖燃瞥去一眼,旋即皱了皱眉头。宋征敏感地捕捉到白医生的表情变化,便问道,“白医生,怎么了?”
白医生向肖燃望去,再次确认以后道,“这小姑娘这么瘦,平时要多锻炼,不然容易生病。”
肖燃戳着米饭抬头,解释说:“白先生,我每天都跑三千米的,我虽然瘦,但是身体好着呢。”
“那就好,”白医生点头,“但是运动要适量,晚上可以骑单车沿着护城河看看风景,你小的时候心脏出过问题吧?”
“对,”宋征搁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手说,“乐舟八岁之前心脏不好,找了很多医生看,那时候受了不少苦头。当时有一位医生说她个子恐怕不会再长高,她那时候才八岁,把我们一群人都给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