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欺骗人的同情心,可是那天我看到一个报道,一个人被人口拐卖到一个陌生而遥远的城市,被锯掉双腿、还被割掉了舌头,他每天都被人强迫在街头乞讨,每天乞讨的金额不够会没有饭吃,直到十多年后他的侄女到那个城市旅游,他认出他的侄女,想方设法地让她知道自己是谁,这才逃了出去。如果有机会,谁不想活得体面一些呢?就算他们不是为生活所迫,也或多或少有别的苦衷吧,尤其是有小孩子在身边的,不管父母有没有错,孩子都是无辜的,我希望能帮上忙就帮一点。”
宋泾修握紧了她的手,点头说:“嗯,你说得对。”
“对了,”肖燃说:“其实我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
“有些记者不是打入传销团伙内部十多年,去了解他们的体制么?我也想有一天能帮到那些被无辜绑架、拐卖的人群,如果我能多找到一个这样的团伙,是不是其他人遭遇不幸的几率就小一些呢?”
她目光炯炯,宋泾修心却一紧,他语气严肃起来,“我知道这世上有很多人在为其他人谋福祉,我承认他们很伟大、值得我们所有人尊敬,但我没想过要你去奉献、去做这些事情,你一个女孩子去那些地方太危险了,会遭遇什么我根本不敢想象,其他事情你做什么决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