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明白,因此都对此不敢怠慢。
沈延曼就是在这时候回来的,公司门口聚集了许多各个偶像团体包括偶像的个人粉丝,她们在旁边的绿荫下缩成一团,烈日和高温让她们煎熬,却没能让她们退缩。沈延曼叹了口气,带着禹岚从只有员工知道的后门绕进去,她让禹岚在门口等自己,选择自己一个人走了进去。
她有东西没有拿走,而拿走那些的东西的代价,就是要从大厅直到练习室都遭受旁人注视的目光,有鄙夷,同情,好奇。
谁都知道她沈延曼是谁,谁都也知道,她是怎么离开明漾的。
她的身上充斥着许多的不公,但在这样一个巨大的利益链构建和支持的梦想组织里,许多人会选择去旁观这个一个‘不公平’个体的垂死挣扎,而不是选择靠近她。
在沈延曼走进公司的这一路,没有任何一个人要去拦她。
这些人心里都在想,或许那个比大多数人都要坚韧和倔强的沈延曼,真能壮着胆子去找老板直接闹事也不一定。
毕竟她耽误不是七天,也不是七个月,而是七年。
七年,几乎就等同于扼杀掉一个偶像一半的职业寿命了。
就当明漾上上下下都等着沈延曼闹事看八卦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