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去了,也忘了承诺给对方医疗费用,也难为小姑娘肯在可能没有任何回报的事情上下苦力,哪怕是医院的医生都还有工资的。
“安溪,你是我老邵家的救命恩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才好,你看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能是我能办到的,就是天上的星星我也得给你摘下来”,邵佩霞郑重其事地说。
安溪愣了一下,她倒是没想报酬的事情。当初顶着压力接下病人,只是想验证自己心中关于二十六脉活络针的假设罢了。她虽然已经在心中演过无数遍,但想要戳破那层膜,还是得真枪实弹地实操一回才能真正清楚里面的弯弯绕绕,所以她也是有拿人家做实验的想法。
而且除了回北京,她目前真没有其他要求,但很显然,除非她真的考上大学,或是等来改革开放,不然根本就是异想天开,哪怕县长,也没权利让她离开。她晃了晃脑袋,“佩霞姐,我一切都好,所以不用你费心了。”
安溪越是这样说,邵佩霞就越是愧疚,总觉得亏欠人家小姑娘的。这天晚上,特地等爸醒过来后,她嘱咐邵白航照顾着,自己回了一趟家,在家里翻找了好半天,才回了医院。
第二天,安溪却没来护士站,她听人说是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