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叫了她。
“今天,有安排吗?”
“嗯,没有。”她拿起牛奶一饮而尽。
“跟我去一个地方。”
“不去。”
琴酒险些被地毯绊了一下。
志保拿起纸巾擦了擦嘴:“除非有说得动我的理由,组织应该没有说我要绝对服从你的命令吧?”
“科学馆……去过了吗?”琴酒说完,把头转开不再看她。
“什么?”志保以为自己听错了,随后笑笑说,“还没有,后来抽不出时间,我的年龄虽然可以免费参观,但是没有监护人,不可以单独进。”
志保特意把监护人这几个字说的特别重。
“上次害你没看成……所以,走吧?”琴酒说完,眼睛转向了别处,志保眼尖,看到了他脸上隐隐有一抹红。
“帮我签字就好了,我跟着下一批去。”
“我是绝对不会签字的。”琴酒漫不经心地理了理帽子,上次没有签,那这次也不会签,一辈子都不会签,“但是……我可以跟你去。”
志保从椅子上下来,然后说:“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勉为其难地同意吧……不过Gin……”
“说。”
“你这个样子被组织的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