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光泽,让人有些舍不得下手剪。
    “快点啊!”头发的主人倒是毫不心疼。
    好吧,手起刀落,一缕头发应声落下。
    志保甩了甩毛茸茸的脑袋:“这样轻松多了。”然后她抱起茶几上的《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回了房间。
    琴酒怔怔地看着手心里躺着的这一缕发丝,他轻轻地抚摩着,他也不是没有拉扯过女人的头发,他以前就曾毫无怜惜地扯着一个女人的头发把她甩在地上,然后开枪结果了她。
    志保的头发,真美……
    “哎!Gin!”志保从房间里探出头,目光里藏着一丝笑意:“我帮你剪头发吧?夏天了,你这样不热吗?”
    琴酒斜眼扫视了她一下,就猜到这个小丫头在打什么主意——刚才剪了几下头发以后技痒了,想找人练手。
    一开始琴酒是真的严词拒绝的。只不过,确实,夏天真的很热,在志保的碎碎念之下,他拿出枪警告,自己一直不敢让人剪头发,就是怕被人偷偷下手谋害自己。
    可是志保笑盈盈的眼睛一直望着自己,头发到了夏天确实也有些难受,不如……
    “剪吧。”他收起枪说。
    当志保拿起剪刀的时候,琴酒内心是慌乱的:“我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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