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保护了,至于你……”
志保却误解了,打断了他的话:“是要用我姐姐来威胁我了吗?”
琴酒转过头看着她,随后又转了回去:“如果你选择反抗组织,我不能保证原本是派去保护的人会不会变成其他功能的人。”
“Gin……你怎么了?”志保望着琴酒,突然觉得他好陌生。那个会冷着脸面对花雕嬉笑怒骂的琴酒,那个为了道歉可以让她和姐姐见面的琴酒,那个让自己拿他当试验品剪头发的琴酒,那个说为她挡枪是职责的琴酒,和眼前这个淡漠宛如一个机器的琴酒,到底哪个是真的……
琴酒说:“宫野,做好你该做的事。你的研发能力,是保全你和你姐姐唯一的途径。”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想保住我和我姐姐的生命安全,就只能服从组织,开发那种恐怖的药物吗?”
“聪明。”
“如果是这样,那我知道了。”志保双腿还在打颤,她扶着沙发站起来,说:“可以麻烦你,送我回去吗?”
“在这里等我,我处理完一些事情来找你,我来之前不准出这个房间。”琴酒走来,伸手按住她肩膀把她按回到沙发上。
关上门之前,琴酒透过门缝看到了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的志保。他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