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她知道了他间歇性易怒症的原因,帮助他走出心理障碍,克服暴饮暴食症;他亦成为她融入格格不入的城市群体的最大助力,她就此能够转变性格,更好地生活。
以至于离开明家,离开杭州城,住在父亲和继母的家中。当时父亲和继母尚未离婚,她像极了不受待见的外来人,遭到同父异母的妹妹潘倪百般挑衅和刁难无理。
她一一忍受,很快释怀。
因为总有一种别样的朋友,总有一份别样的亲情,是她心中不灭的白月光,照亮她同样郁郁寡欢的孤独岁月。
☆、Chapter05
最糟糕的事,无外乎是负责带早餐的人,起晚迟到。
早餐没买上,早读还沦落在阳台罚站的悲惨命运。
同样迟到的还有班上另一位男生,他们像“患难兄弟”,低着头任由陆惜说教。
殳蔚总能察觉陆惜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次数更多,可能对陆惜来说,她已经被安上了“迟到惯犯”的标签,一时半会儿洗不掉。
阳台连接教室,窗帘未拉上,可以一目了然同学们早读时的情景。
当然,他们二人罚站的落魄模样也清晰地呈现眼前。
昏昏欲睡的语文早读中,殳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