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什么?皮肤接触了!”
言想一贯温雅地会意并纠正:“是肌肤之亲。”
殳蔚揉起桌面的草稿纸成一团,毫不留情地砸过去。
只能用“暴跳如雷”来掩饰她心底的惊涛骇浪。
指腹那两块的温度,不带消褪地灼烧被他触碰的皮肤。
……
晚修,语文课代表传达徐惠敏的旨意,默写本订正完后上交检查。
殳蔚这才记起,匆忙地翻开本子查阅,顺着本子被压的折痕,翻到一处空白页。
她目光顿住。
上面用铅笔画了个羊角辫的Q版小姑娘,她张着嘴趴在课桌上打瞌睡,口水流了一桌,萌劲十足。
另一处,是羊角辫姑娘双手握拳置于胸前,眼冒小星星,她的头顶有一朵云,云里是……
香辣鸡腿堡。
这羊角辫小姑娘,毋庸置疑就是她。
当年她初到他家,就是扎着被他嫌弃万分的复古羊角辫。
她盯着这两处图画,心砰砰砰跳个不停。
他为什么要画她。
还一言不发,跟个没事人似的。
索性默写并无错处需要订正,交了作业本,她满脑子都是那两个活灵活现的羊角辫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