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后,有电动车打出一束光,由远及近驶来。
他微眯了眼:“还不是你太笨。”
当晚,明江唐一路“护送”她到分别的十字路口,才分道回家。
夜里,殳蔚侧卧在床上,目不转睛盯着叠好平放在书桌面的外套,神游天外。
她先想到了运动场上晕倒,他抱着她进医务室的那天,又想到了篮球场斗球的事。
他平时虽然处处挤兑她,但关键时刻却总会挺身而出。
就像当年她被人堵在楼道间一样,他虽然百般不情愿,但之后的日子,无论是她被留下来订正错漏百出的数学试卷,还是英语作文不过关反复重写到老师满意放人为止,他都会在座位上面无表情地写作业、看书或者睡觉,以另外一种方式陪着她。
等到夕阳西下,天幕已沉,他才一砸课本,怨气满满盯着她,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嫌弃:“你真蠢,每次都最后。”
但终究没有再让她一个人独自行走。
他喜欢你。
这句话猛地蹦出脑海,她的心跳不比今晚直视他眼眸时来得慢。裹着被子翻来覆去只让思维更清晰,精神更亢奋。
殳蔚呼地掀了被子下床,赤脚到厨房灌了一杯温水。夜里寂静,墙上挂钟摆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