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殳蔚在堆放的外套中间找到那矿泉水瓶,拿过后,一顿。瓶身上三分之一,有两个火柴人的涂鸦,不正是前几天她为“报复”他在自己默写本上画的羊角辫女孩,恶作剧画上去的?
哪里见过向来只用自己水杯的人,反复用一个塑料矿泉水瓶的。
她心口悬得紧,倒也没多话,把水瓶递到他手中。
“谢了。”他一口灌完剩下四分之一的水,将塑料饭盒塞进垃圾袋中绑好结,百分之百命中率投进三米外的垃圾桶中。
那空矿泉水瓶在他手中如转笔般灵活一动,放进了他黑色书包里。
他的队友瞧见他吃完饭,招呼他下半场打球。
明江唐正欲起身,被她单手截住手臂,拦下,“你好歹休息十分钟再打,哪有刚吃饱就做剧烈运动的?”
他侧头对上她的眸子,半晌笑了:“什么剧烈运动?”
殳蔚怔住,好像懂了,好像又没有。倒是被他毫不避讳地盯着看久了,脸挂不住,只觉得那视线烫人得很。
“打球,热身而已。”他收回目光,单手套上黑色毛巾手环,“对我而言不算剧烈。”
球场上夺球、追逐、热闹声音不断。
这一处新篮球场虽和食堂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