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
“有何贵干?”殳蔚盯着他。
他站得比她高一台阶,毫不顾忌一两人路过时投射来的,好奇暧昧的目光。俯身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帮我给她回话。
殳蔚被那气息撩得心慌,顿时又火冒三丈,用眼神抗议:你脑子不清醒?凭什么!
他捂着喉咙咳了几声,连咳嗽声都是沙哑的,眼神略黯,让人心生不忍。
疯了。殳蔚你疯了。
她没敢回头,认命似的希望这几分钟快点结束:“回什么?”
他这回没靠近了,用嘴型问:带手机了吗?
她卸下双肩包,从里头翻出手机。体育课班上没人,贵重物品和包都是随身携带。
殳蔚等着他信息发来,回身的功夫瞧了眼那女生。那眼底不撞南墙不死心的执拗,让她心下一惊,竟闪过几分心虚和怅然。
她走到扶手一处,和贴墙而站的明江唐隔开,显得不像在合力欺负人家。手机震动,她扫了眼。
殳蔚心口悬着的石头落地,轻声开口:“他嗓子哑了,说不出话。我是他同班同学,他让代为转告。他说‘谢谢你,不过我不能接受’。”
女孩眼眸中有了痛楚,却恍然苦笑:“他们说你好像有喜欢的女生,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