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地伸手去护,却终是太迟,她的领子被他扯到了肩膀的地方。
且不光光是外袍的,是连带着中衣和里衣,三层衣领,就被他只那么一下,全部扯开。
“这样呢?这样也不是逾越?”男人凤目灼灼地攫住她。
郁墨夜脸色煞白,惊惧地看着他。
在听到他问的话之后,忽的明白了过来。
在跑马场,郁临旋拉开她衣领给她捉马虱的一幕,他定然看到了。
只是她记得当时马场除了她跟郁临旋,并无第三人。
他在哪里?
是了,他肯定在附近,不然后来马儿疯癫的时候,他怎么会出现救她?
本想跟他解释一下,那是郁临旋给她捉马虱,后一想,他既然就在附近,定然也是知道的。
可他还是不可理喻到了这种地步,她也不想浪费口舌。
“算了,夜已经深了,皇兄早点歇息,我也要回去收拾了,明日一早就要启程。”
边说,边只手按在前面的领口,以防走光,对着男人略一鞠首后,也不等对方的反应,径直转身,准备开门。
可手还没有触碰到门闩,腰身却猛地被一股力道紧上,然后,她的身体再次被强行扳转了过来。
猝不及防的她后脑都撞到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