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一重,眼前有一团阴影笼上来,她一震,抬眸。
是男人忽然伸手撩开了她额前的几缕头发。
“这里怎么了?”
男人问她。
郁墨夜怔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问她的额头。
抬手抚上自己的额,痛得她眉心微微一蹙。
那里有个红肿的小包。
是先被萧鱼的碎银子砸了,后来又被自己耍棍时棍子砸的。
“没事。”她摇摇头。
男人将手拿开。
“你低头难道不是为了让我看你这里的伤?”男人轻勾了好看的唇角。
郁墨夜愕然看向他。
满眸的难以置信。
如果说,方才那句“并无半点功劳”让她很受伤,那么此时这句,不仅让她受伤,还让她感觉到了侮辱。
她为何要故意让他看到她的伤?
博他一丝同情?
还是博他一句,她没有功劳,其实是有苦劳的?
“或许我低头的这个角度正好让皇兄看到了这个,但是,皇兄误会了,如果我会以为这么一丁点小伤,就能博取皇兄的怜悯,那我也太没有自知之明、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郁墨夜一字一句解释道。
微微薄颤的声音,透着不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