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一样,他只问她一个问题。
她只需回答那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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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的,他并不关心。
她却说了那么多。
果然,男人的声音如她所料地响了起来。
“所以,你跟朕说这些,是希望朕理解你?”
郁墨夜怔然。
如果他每次非要这样理解,如果他始终将她如此看轻……
那么,姑且就算是吧。
弯了弯唇,她也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于他:“那么,皇兄理解了吗?”
虽然,她已然知道答案。
自取其辱的答案。
但是,或许是因为说到了心里的苦楚,她想发泄,又或许是被他如此轻视,她起了反骨,反正,她似乎就是想要自取其辱呢。
然,他的回答却出乎意料。
他“嗯”了一声,说:“好像理解那么一点点。”
对上他漆黑如墨的眼眸。
那一刻,郁墨夜竟然想哭。
四目相对的一会儿之后,她再度微微低了头。
她不知如何接。
“樊篱教你的?”
沉默了片刻之后,男人的声音再度响起。
樊篱?
郁墨夜对这个男人东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