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迎上他的目光。
    只见他上上下下细细看了一遍她的脸,薄唇轻动,又道:“还有,你也学过《大齐礼法》,当知妆容不整面圣,乃是犯上,而让你如此妆容不整的人,正是他樊篱,又如何说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这是其二宗罪……”
    郁墨夜肝胆抖了抖。
    二宗罪戛?
    难道还有三宗罪?
    还真有。
    男人的声音继续紧随而至:“若他不教你那些江湖骗术,你就不会跑来山寨招摇撞骗,你不来招摇撞骗,又岂会坏朕好事?究其因,罪魁祸首还是他樊篱,又怎会一点关系都没有?以上三宗罪,足以让他死上几遍!”
    郁墨夜有些无语。
    既然如此能强词夺理,如此巧舌如簧,方才在院子里,怎么不跟萧震说?
    哦,现在一个跟他隔着十万八千里的、什么都没惹他的樊篱,无缘无故就被灌了三宗大罪头上。
    这以后谁还敢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