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也没考虑后果,一脚踢上去,用了蛮力。
    现在可痛死她了。
    又走了两步,实在痛得没法走,她见宫道的边上有个凉亭,便挪着步子,一跳一跳地进了凉亭。
    在背靠着宫道的一个石凳上坐下,她小心翼翼地脱下软靴。
    白色的底袜指头处都见红了。
    果然伤得不轻。
    因为袜子被血水粘住,她脱下袜子的那一刻,痛得只差没晕过去。
    细细端详伤口,难怪那么痛,大趾头的指甲盖一边被踢掉了,挂在上面。
    郁墨夜欲哭无泪。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又想起郁临渊的那些烦心事,她整个人一颓,身子朝后一靠,倚在凉亭的栏杆上,脚也往前一翘,翘在另一个石凳上。
    然后,就那样毫不顾忌形象地、非常郁闷地在那里挺尸。
    也不知过了多久,右肩蓦地被人拍了一下,她本能地回头,却不见人。
    男人低笑的声音在左边响了起来:“四哥。”
    郁墨夜又转首朝左边看过去,就看到郁临旋眉眼弯弯的样子。
    她一怔。
    “你回来了?”
    “嗯,”郁临旋点头,撩了衣摆,拾阶上了凉亭,“刚回,听说你们也是刚到不久,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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