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发作,他说过的。
    她也知道十五要进宫侍墨,他要求的。
    可她就是从来没有将这两件事联系起来。
    如果是平时,他像方才那样跟她言明,他需要她,因为她的气息能够让他隐疾发作时安定,她或许并不会有太大反应。
    可是偏偏是今日。
    他纳了一个叫池轻的女人的今日,他召那个女人侍寝的今日,他没有任何解释的今日。
    所以,她的反应就有些过激了。
    其实,是有些过激。
    撇开药不药的不说,在天明寨,他也救过她的命。
    就冲她欠他一条命,她方才就不应该撇下他不管。
    只是她当时太受刺激了,也太难过,什么也没想,一心就不想让他如愿。
    现在想想,哎……
    也不知道他怎样了?
    应该不会死吧?
    这些年她可是在岳国为质,回朝也才两个多月。
    他的隐疾总不至于这两个月才有,应该很早就有了吧?
    如果很早就有,以前就应该也有解决的办法。
    所以,应该不会有事吧?
    靠在冷硬的石狮上,她忐忑不安地想着,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从府门口传来,拾阶而下,快且急。
    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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