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次,也就是在忘返镇陈落儿家的时候,他以下棋为由开他的玩笑,说输了要找人侍寝那次,那个男人对他说了重话,给了他警告。
却也没有像今天这样大发雷霆。
的确是他自作主张了。
青莲亦是低低叹。
“事已至此,也没办法了。”<
/p>
不行,得补救。
他抬眸看向青莲,“所以我才来找姑姑,请姑姑帮忙。都是我不好,一心想着保全皇上的第一个孩子,谁知道皇上说那个孩子不能留。都怪我,如果我什么都不做,不费尽心思地让人来演这出戏,告诉她,她跟皇上不是亲兄妹,她可能已经自己堕掉了,姑姑说她堕子药都买了不是吗?可是,现在好了,她知道两人不是兄妹关系,或许就不会堕掉了。姑姑能有什么法子,说服她堕掉呢?”
青莲面露难色:“这种事情……”
难办啊。
总不可能熬一碗堕子药给人家。
她做不出。
说服的话,她也说不出口。
终究是一条人命。
“姑姑本就是为皇上办事的人,替主子分忧也是份内之事,皇上说那孩子不能留,那就是不能留,总得想出个法子不是。”
青莲秀眉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