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夜正好摇摇晃晃从座位上起身。
今夜她穿的是一身浅蓝色锦袍,青莲一眼就看到了她身后袍角上一大片的血红。
她耳边一嗡,呼吸滞住。
滑胎了……
“王爷……”眉心一拧,她再次上前,想要将她搀扶,却是再一次被郁墨夜避瘟疫一般避开,“别碰我!”
青莲吓住。
与此同时,樊篱也看到了她衣袍上的血污,瞬间就明白过来发生了何事。
然后震住。
怎么快就堕掉了?
是谁?
是她自己,还是帝王?
看她的反应,应该不是她自己。
可是帝王亲自动手,他也有些吃惊。
他从不怀疑那个男人的狠,但是,对她……
青莲还在试图说服郁墨夜,“王爷,让奴婢探探你的脉……”
滑胎出血是正常,但是,也有不少人滑胎大
出血。
搞得不好还有性命之忧,马虎不得。
郁墨夜自是不让,冷笑:“怎么?怕孩子没掉吗?放心,他没了,已经没了,你们那么多人都想他死,就连亲生父亲都不要他,我一个人又如何能留得住他?”
青莲脸色一白。
看来,樊篱跟她的对话,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