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是方才那个女子呢。
只是这话、这语气……
心口又开始抽疼,她甩了甩头,想要丢掉这些恼人的情绪。
推开门,她走了进去。
厢房里没有人,水声入耳,来自于屏风后面。
她这才想起,男人方才说自己要沐浴。
汗。
他沐浴,她就这样直接进来,好吗?
显然不好。
可他既然在沐浴,还为那个女子留着门,说明,他觉得那个女子直接进来,并没有什么不好。
这让她更加地确定了两人的关系,也更加的难受起来。
“是不是嫌银子少了?钱袋在官袍的袖袋里,自己拿,你个败家女,别把我的银子不当银子。”
大概是没听到她出声,屏风后的男人边洗边先开了口。
郁墨夜怔了怔,思绪停留在“败家女”上回不过来。
他还从来没有这样说过一个人呢。
虽是责怪,却只听得出宠溺。
败家?谁的家?他的。
眸色一痛,她皱眉,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清了清喉咙,她捏着嗓子开口:“钦差大人,我是潇湘阁的梁女。”
里面原本还哗哗大作的水声戛然而止。
也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