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怔转眸,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他呢?”
    “他……”樊篱欲言又止。
    欲言又止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已经被炸飞?
    连车轮都炸成了木屑,连前面跑的马都炸成了这样,那,车厢里的他……
    “不——”她嘶吼一声,冲上前去找。
    在一堆狼藉里扒着找。
    眼泪再次如同决堤的海水一般往出漫。
    他那般警觉,他有武功。
    他不会有事的。
    或许,或许……他已经跳车而出,对,他会轻功,他可以跳车的……
    她抬起头,眸子空洞地转,呆滞地搜寻。
    没有。
    她又垂眸看向面前。
    有块木板比较大,她想将其搬开,搬了两下没能如愿,她哭着喊樊篱。
    其实樊篱一直就在她的边上,她以为樊篱也不见了,哭着慌乱四顾,樊篱站在她面前,拿手晃她,“我在这里。”
    她这才看到樊篱。
    脑子里轰隆轰隆的声音,火药爆炸的声音。
    震耳欲聋。
    这声音曾经出现在她的梦魇里多次。
    让她分不清此刻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
    梦吧,也是做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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