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起腰身,她讪讪地笑,主动开口:“这只鸟儿是阁主的?”
男人挑起眼梢看向她:“是你打落的?”
虽然声音不大、语气不重,面色也未有多大变化,但是,郁书瞳觉得,原本觉得温润如玉的人,突然面无表情,其实就是一种可怕。
“不是,”她连忙摇头否认,“不是我。”
见男人垂目,瞥向她的手,她才猛地惊觉过来,自己手里还拿着弹弓呢。
那一刻,她恨不得找个地缝给钻了。
连忙红着脸勾了头。
男人倒也没有多说,转身走了。
就这样走了?
郁书瞳有些意外。
抬起头看向他的背影,发现他的脚竟然也有些跛,看来是真的受了伤。
心里面说不出来的感觉,她忽然对着他的背影道:“对不起
tang,我不是有意打落它的。”
她以为男人会无视,出乎意料的,男人顿住了脚步。
却没有回头。
清冷的声音送了过来:“满口谎言并非美德。”
郁书瞳小脸一白。
男人举步离开。
好吧,她是有意的。
手指绞着弹弓的拉绳,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可连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