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是会在后面回来,只是妾身走在前面。”
    太后就笑了,嗤的一声笑出来,就像是听到了一个好笑的笑话。
    猛地笑容一敛,一掌拍在边上的案几上,震得上面的茶盏一晃,也震得众人心口一颤。
    “你当哀家是三岁孩童吗?”
    末了,丹凤眼一斜,瞥向一直坐在边上沉默不语的帝王:“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皇上难道就没有什么话要讲?”
    帝王不徐不疾放下手臂,抬眼看向太后,薄薄的唇边忽的抿出一抹浅笑:“儿臣之所以不言,那是因为儿臣清楚事情始末。”
    太后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