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训还不够。
或者说,完全将他的话当做耳边风。
“你是来参加丧礼的吗?”他问她,声音微凉。
萧鱼怔了怔,有些莫名,点头:“当然啦,来四王府不是参加丧礼,难道是来看戏的不成?”
说话不经大脑惯了,说完,见郁临归脸色不好,才意识到“看戏”这个词用得似乎有点……
毕竟人家府里死了人。
稍稍有一丝难为情,她准备走开,却又听到郁临归开口。
“既然知道来参加丧礼的,还穿成这个样子做什么?没人会看,四哥更没心情欣赏!”
萧鱼汗。
顿住脚步,垂目看了看自己身上。
她穿成怎样了?
只不过衣服紧身点而已,领口的扣子都扣上了好吗?
就是为了来参加丧礼,她还专门穿了件素色的。
平时她可不喜欢这种颜色。
这样也犯着他了?
而且,关郁墨夜屁事?
“莫名其妙!”她回头瞥了郁临归一眼,也懒得理会,扭扭腰肢,走开。
留下郁临归一人站在那里,脸色沉郁得厉害。
她竟然说他莫名其妙!
她自己也低头看了看,是不是没觉得自己穿衣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