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香甜的小家伙,低头在他的小脸上啄了一口,想起什么,又侧首看向郁墨夜。
    “而且,已经是秋天了,秋菊也开了,你的耗症也可以好了,可以出来见世人了。”
    “嗯。”郁墨夜点点头。
    反正她还在王府里,还可以自己时时照顾六六。
    只是吧,原本是孩子的娘,要变成孩子的爹,这心里真是说不出的滋味。
    正感叹着,忽然听到郁临渊“呀呀”叫了起来。
    “怎么了?”
    只见郁临渊将小家伙托起来,探头看他下面,然后就笑了。
    “我说呢,怎么突然身上一热呢?原来小东西尿了。”
    郁墨夜见他腰部的锦袍一片濡湿,还腾腾袅着热气,禁不住也笑了。
    “郁临渊,你也有今日,平时,怕是灰尘都不沾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