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的袍角就蓦地一重,他一怔,垂目。
    衣袍是被男人的大手攥住。
    他疑惑回头。
    “是……是我……”
    男人面白如纸地看着他,声音虚弱、喘息连连。
    樊篱愣了愣,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想了想,点点头,“嗯,我是受人之托守在这里,自然知道你是谁。”
    实在没有力气,连抓攥衣袍的气力都没有,男人大手一松,虚弱地闭了闭眼。
    樊篱却误以为他松手是了然了他的回答,便再次转身,大步朝壁柜的方向走,那里面放着传递信号的烟花。
    “我是……郁……墨夜……”
    男人虚弱苍哑的声音再次传来,樊篱脚步一滞。
    猛地想起方才对方的表现,樊篱愕然睁大眼,难以置信回头。
    “你……你……你……”
    太过震惊,太过错愕,樊篱“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你是…….”樊篱脸色大变,折身奔了回去。
    男人苍白着脸点点头,“嗯……是我……”
    樊篱依旧难以置信,“你怎么会躺进去了?那……郁临渊呢?”
    凝目看着男人,认真仔细地端详,男人知道他不信,又虚弱地道了句:“埙……生辰……你送了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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