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的人,也绝不是一个会轻易透露自己情绪的人,但是,当时,他的心情真的很糟,糟到了极点。
    他很难过,很失望,他感觉到了深深的挫败,那种输得一无所有的挫败。
    那种感觉他毕生只经历过一次,就是十岁那年,他母妃离世,留下他一人在岳国的冷宫。
    他好像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支撑,也失去了活下去为之努力的目标。
    所以,难以抑制的,他喝了酒。
    他喝了壶里的酒。
    然后,毫无意外的,他发病了。
    可就在这时,他哥竟然醒了。
    他欣喜若狂,可对方却趁他不备,也趁他酒后发病毫无反抗能力,忽然出手击晕了他。
    再后来的事,他就不知道了。
    樊篱听完甚是震惊,却也有些恨铁不成钢,“在酒上面,你吃的亏还少吗?上次已经差点死了,这次还喝,我真不知道该如何说你?”
    男人垂眸苦涩地弯了弯唇,没有做声。
    他的心情旁人自是不会懂。
    “他能让你脉搏没有,那肯定是给你封住了,将头低一点,我看看。”樊篱起身,在男人头顶的发丛中仔细找了起来。
    果然寻到一枚银针。
    樊篱小心翼翼地将其拔了出来,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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