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成了刺猬。
酸麻乏力,刺痛钻心,原来被麻醉针射中是这种滋味?
太煎熬了。
“射中了,射中了……”
蛰伏在草丛中的年轻人欢呼雀跃,铿锵有力的步伐越来越近,有人甚至在热火朝天的讨论着关于野兔的花式烹饪法。
就这么结束了吗?
太憋屈了啊!
眼帘越发的沉重,视野在不断模糊,神志在不断摇曳,申空不甘且愤怒,一抹眼泪竟夺眶而出。
怎能放弃轻言?
年轻人近在咫尺了,一只强壮有力的大手如泰山压顶般落下,一切都结束了吗?
并没有。
逐渐模糊的视线中,诡秘事件悄然而至,只见那些年轻人正目光呆滞的纷纷举起麻醉枪,机械且僵硬的瞄准对方。
噗,噗,噗……
麻醉针纷飞,直至囊中羞涩,再也掏不出一根麻醉针。
此地不宜久留,申空拖着愈加迟缓笨重的躯壳,试图寻觅一处藏身之所。
一处凌乱的石堆,石头间隙尚有余地,冥冥之中似乎有根绳索在不断牵引,他豁出性命了。
刨啊刨,石缝越刨越深,忽然漆黑的洞穴里闪烁着一双惊恐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