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糖”的道理一样,孩子不一定会领情 ,他们根本没有意识到身体和精神上的创伤并不能用物质来弥补。
林晓薇在房间里呆呆地想了很久,年夜饭吃得有点腻味,于是打算起身到楼下的客厅里找点水果吃。他们家的房子是农村里最普遍的一幢自建楼,分上下两层,兄妹三人住楼上,父母和两个孩子住楼下。林晓薇沿着楼道往下走,楼下貌似已经恢复了平静,只听见电视里春晚的声音。
刚走进客厅,林晓薇就发现林建章正仰着头坐在沙发上有节奏的打着呼噜,地上散着一堆烟头,陈慧已经不知去向。经过林建章身边的时候,她下意识地顿了一下,看着他疲倦的面容,紧锁的眉头,花白的头发,焦黄而粗糙的手指上缠着一圈圈胶带——长期砌墙的人手指会经常受伤,内心深处的柔软不经意地触动了一下。
她的父亲——这个暴躁了大半辈子的中年男人,像一只年老体衰的雄狮,当年的威风凛凛已经不复存在,岁月磨掉了他的锐气,软化了他冷硬的线条,柔和的睡颜似乎透露着一种无可奈何的心境,竟然……让人生出一点怜悯之心。林晓薇想,除去他的暴脾气和烂性格不论,其实他和很多父亲一样,是一个甘愿为孩子无私奉献的人。
林晓薇想到,林建章为了减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