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窝里,肚子对着主人,眼镜眯成一条缝,满脸的惬意与舒适。
猫肚子上揉搓的那双手,骨节分明,白皙修长。
温阮倏地联想到方衍,那双弹钢琴的手好像也是这样的纤细流畅,让人过目不忘。
☆、07.
07.
“你今天这么晚?”
温阮把包放好,取下耳机线塞到隔层里,“我最近可能水逆,运势不好,被领班批评到现在,卫生达标了才肯放我走。”
“啧,资本主义都是吸血鬼啊。”许娇敷着面膜在床上瘦腿,说话的声音一颤一颤的。
“白露呢?”
许娇做了半天运动累了,哼哼唧唧的,“走了,表演结束以后就走了,和老徐搭的同一班车。哎,就剩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还好你回来了,不然等下熄灯我可不敢一个人睡。”
“你今年又不回去?”
“不去,太远了。再说我明天还有局呢,在家哪有在学校自由。”
许娇是台湾人,在津城上大学几年,硬生生被逼得一口清新脱俗的台普,后来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