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愤满太过,激动得站起身来。身旁宋俪赶紧拉住他,“消消气,小阮不是也没什么大事吗?”
“等到真出了大事就晚了!”方远山怒其不争,对儿子的所作所为厌恶到了极点,特别是那种满不在乎的样子,他都想撕开他面上的一层皮,看看那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能有什么大事。”方衍铁了心想和方远山对着干。
“小衍,你别说了。”宋俪看不过去,方远山原本就有高血压,最近身体一直不太好,她知道方衍的脾气,要是方远山真被方衍气出个好歹来,那还得了。
方衍将粥面上的一层薄膜撕开,指尖微顿,敛去眼底的全部情绪,隐忍不发,话是对宋俪说的,“和你有关系吗?”
“方衍,这是你和长辈说话的态度吗?!”方远山气急,宋俪忙在一边打圆场。
温阮夹在中间插不上一句话,见方远山动了真气,缓和道:“方伯伯,我没事,您身体不好别生气。宋阿姨,您带方伯伯先回去吧。”
宋俪心道也好,遂扶着方远山离开了病房,“小阮,等病好了我们来接你。”
“不必。”方衍将粥放进微波炉,定好时,“管好你们自己就行。”
方远山正想发作,好在宋俪及时把他拉走了,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