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他的话,阮乔心里莫名就觉得安定了不少,便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守在这简易的取暖堆旁边,只盼着天能够早些亮起来。
事实真的如莫少渊所说,茅草刚烧起来没一会儿就开始冒烟,虽然没有很浓烈,还是呛得阮乔断断续续的咳嗽起来。
他知道阮乔最受不了烟味,从前在一起的时候,她一直叮嘱自己不要和身边的朋友一样,碰了烟,便不要碰她了。也好,因为她,自己现在也从不吸烟,至少,每年体检的时候,他总比那几个哥们儿健康一些。环视了一下四周,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方巾来,打开仅有的一瓶矿泉水,倒了一些在方巾上,然后递到了她的面前。
阮乔没有伸手,这块方巾,她认得。是两人还在一起的时候买的,当时一起买了很多。莫少渊还笑她是批发方巾的。只是,不曾想,居然在这种情况下,又见到了。一时间,百感交集,她竟忘了要说什么。
听她又咳了一声,莫少渊直接把湿润的方巾塞到了她的手里。“捂着点鼻子和嘴,少吸些烟到肺里。”他的目光飘向了那扇一直忽闪忽闪关不严的木门,接着说道:“估计这雨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了,本来你今天也挺累了,想让你好好睡一觉,没想到竟是这种情况。现在,你也别睡了,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