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一节课后,他的画已初具模型,从画里便可看出高一十班的整体状态。
老师在讲台上卖力的讲着课,前排学生在认真听讲,中间的学生努力听讲,但因为是第一节课,本就起得早再加上听一些难度极高的知识...他们一边为学不会知识而苦恼,一边又要对抗自己的瞌睡虫。
从一个不专业的人的角度去看,他画的极好。
在他的画上,那些人不是呆板的生硬的,而是一个个活灵活现的人。
下课后,乔西径自从最后排后面的过道通过而后从后门出去。
与他的作为隔了一个过道的好邻居许甜这时赶紧从座位上起身坐在了他的座位上,激动地问着。
“顾梦,他是怎么回事啊?”
顾梦看着被她胳膊压着的画,微微皱起了眉。
“他是新转来的。”
许甜有点着急,“我知道!我问的是,他为什么坐在你旁边了。”
顾梦:“你压到他的画了。”
许甜抬起胳膊,而后看了看自己的校服袖子,胳膊肘的位置已经蹭上了铅笔灰。纯白的东西被抹黑,让人很难接受。
果然,许甜跳了起来,“我新买的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