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湉湉站在周珩门边敲门,她想喊一声‘珩哥哥’,但酝酿了会儿,还是张不开口,最后喊了一声“周珩。”
在他看题时,她就坐在他旁边,那是他第一次离她那么近。
……只有半臂的距离。
她拿起桌上的一个军舰模型,问他,“你自己组装的吗?”
“嗯。”
她手指点点这里,摸摸那里,饶有兴趣地观察了好一会儿。
周珩演算第二道题的时候,她把模型放了回去,眼睛开始看他做题。
他被盯的有些不自在,可表面依旧不动声色,他瞥见她的胳膊,隐约可察的青筋藏匿在雪肌里,上面还有一层细小的绒毛。
手腕上带着一条红绳,那是两家人年后一起爬山时,夏妈妈在寺庙主持那里求的。
他自己和周瑾也有一条。
——
一张试卷好不容易做完了,湉湉如释重负,闹钟显示已经十点多了,爸妈还没有回来。
“谢谢你啊周珩。”她把试卷折叠起来放进书包里。
周珩笑笑,抬腿往外走。
湉湉把他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