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你疯了吗……”
虽然我很乐意被你这样那样到天亮……但是剧本上我这种禁欲冰山雪莲受肯定不可以这么轻易就范!
我和外面那些妖艳金盏菊受可是很不一样的!
“今天开始,”张予川竖起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张谨言的嘴唇,笑容清浅,“不许再这么叫。”
张谨言转过一双被欺负得泛起水光的桃花眼和他对视,轻声道:“那要叫什么?”
我知道,该叫老公了!老公老公老公!
不过我并不会这么容易就叫出来的,老公,一定要你百般哄劝我才会羞涩地叫你老公的,老公。
“你心里清楚。”张予川一枚接一枚解开了他的衬衫扣子,紧接着又解开了自己的,他牵起张谨言的手,让他把手掌平贴在自己心口,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轻柔煦暖,仿佛夏至的风拂乱柳稍,“这里,装的全是你。”
强劲有力的心跳透过掌心,融进血液,沿着张谨言的脉搏,将震颤一路传到他的心脏,与它一同跳动。
“你这里,”张予川也伸手轻轻覆上了张谨言的心口,瞳仁黑得像子夜的星空,“也全都是我,对不对?”
“我……”张谨言抿了抿嘴唇垂着眼睛,很不好意思。
心跳快得像只兔子,全被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