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情欲折磨得微微泛红,却仍在半途停下来耐心地地安慰道:“弄疼了吧,我再慢一点,别怕。”
“嗯……疼。”张谨言疼得咬紧了嘴唇,数数的任务也丢掉九霄云外去了。
不愧是我老公,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不仅完全没有崩溃的迹象而且居然还有心情关心我疼不疼!
和外面那些动不动就自制力崩溃的庸俗总裁一点儿都不一样!
“……”张予川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顿时有点崩溃,他的额头隐约暴起青筋,一边强忍着放慢自己动作的速度,一边从牙缝里迸出五个字道,“在心里数数。”
“唔……”可是你怎么知道我刚才没有在数?张谨言内心懵逼地开始数数,一缕疑惑的情绪很快就被身下的酸痛和被进入的新奇感击散了。
熬过了最初的不适感后,一股酸麻酥痒的感觉从张谨言身下某处开始,攀着脊椎寸寸上行,积攒到某个临界点,便啵地爆了开,顺着血液弥漫到四肢百骸,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试图需索更多。从来没有体味过这种滋味的张谨言迷茫地睁大了眼睛,泛红的眼眶像被蘸饱了桃花色的水笔浅浅地描了一道似的,显得清丽又撩人,生理性泪水噙在眼角,摇摇欲坠。
明明是一张充满诱惑的脸,却强撑着摆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