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过去抓住苏然的手哀求:“苏老大手下留情,这是王之峰家的大公子,上次我们几个还跟你一起吃过饭呢。对不起,我们不知道她是您的人,我们一定上门道歉,您饶了他吧。”
和疯狂的动作不同,苏然的眼眸里一片清明。听了那人的话,他立刻停止动作,站起身解开手上被鲜血浸透的外套,面无表情对那人道:“送你的朋友去医院。”
那人如获大赦,忙将已变成血葫芦的王志国和其他两人搀回车内,开车逃之夭夭。
慢慢走到林轻舟面前,苏然蹲下,伸出手想扶她。
手刚伸出去,一滴鼻血顺着林轻舟的下巴落下,滴在他的手背上,烫得他飞快地把手缩了回去。
墨黑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林轻舟,他问:“疼么?”
很冷静的语调。
林轻舟坐起身,拉起袖子擦了一把鼻子上的血和眼泪:“不疼。”
“以后不要去HANSI上班了,省得惹祸。”
林轻舟低垂着眼不看他:“不要你管。”
“我要不管你你今天倒大霉。”苏然怼道。
林轻舟默然。
两人静了片刻,苏然站起身:“本来也不想管你,可你别死在我面前。”说完,转身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