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然半是撒娇半是耍赖:“有点发烧。”
“我看看。”林轻舟像以前做过很多次一样,抬手拂上他的额头,“有点低烧,我送你去医院。”
“我两天没吃饭,吃点东西就好了。林轻舟,你帮我做点吃的,我就让陆行别玩李运。”略微有些无耻的话,苏然居然神色如常地说了出来,没有半分威胁的样子。
苏然一忙起来就不喜欢吃东西,这是他最坏的习惯。以前林轻舟经常端着饭菜追到书房朝他发飙:“哥,吃了饭再工作。”
“你喂我。”每次苏然都得寸进尺,眼睛仍离不开手上的活计。
每次林轻舟都只能愤愤不平地喂他吃饭,就像给不听话的小孩喂饭一样。她越喂,苏然越得意,经常以工作忙为由让林轻舟喂他吃饭,不好好吃饭的坏习惯也就“顺利”地保持了下去。
“我帮你叫外卖。”林轻舟说。
苏然一边转身往屋里走一边说:“我就要吃你给我做的,不吃别的,做不做你自己看着办。”他回到办公桌前,端起一杯特浓咖啡,认真盯着电脑上的方案,不再理林轻舟。
依苏然的倔脾气,她要是走了,苏然说不定会连续半个月不吃饭,非进医院不可。踌蹴片刻,林轻舟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