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换取她的爱马仕自由。
她一边描眉一边说:“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把关一鸣叫出来,咱们一起看个电影。”
单唯沉默半晌,乐飞鱼以为她没听清,刚要再问一遍,就听她说:“内个……我和关一鸣分手了。”
乐飞鱼眉笔一划,延长线往太阳穴里飞:“啥?为啥?什么时候的事?”
关一鸣是乐飞鱼的哥们,高中打篮球认识的校友,但直到大学,他才开始追单唯,采用狗皮膏药式策略,千方百计地对单唯嘘寒问暖。毕业后,单唯才答应和他试一试。
单唯想起一个月前自戳双目的那一幕。
和所有捉|奸在床的故事走向一样老套,单唯拿着男友家的门禁和钥匙找他谈一谈,却看到——
她的男友撑在一个陌生女人身上,两人不和谐的声音从卧室的门缝里泄露出来。
单唯呆呆地站在门口,活生生听了十多分钟的现场版A微。
她头脑却十分冷静,职业病发作,拿出手机调出摄像,录了一会儿小视频。
然后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一点没打扰那二位,连门都是轻轻关上的。
走出关一鸣的高级公寓,她不知道为什么松了一口气,坐地铁回家。
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