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点胆子的平民绝不会踏足这里。单唯也是跟着乐飞鱼这个富婆进来逛一逛,买是不可能买东西的。
单唯死死地按住乐飞鱼,自己偷摸往外露出一双眼睛。
沈时意的侧脸像是被画功最好的画师勾勒出来的那样,流畅而英俊。
单唯一想到这张脸在昨晚埋在……脸噌地变红。假如她是一根火柴,此刻已经自燃了。
为什么总是想起无关紧要的事,她缩回自己的脑袋尖:“那是我公司的老板。”
“沈时意?”乐飞鱼不可能不知道信为集团,也听说过他的名字,但从没见过他——沈时意在媒体面前还是很低调的,外界没有流出一张他的正脸照片。
乐飞鱼手捧自己的小心心:“……原来他长这样,闪闪,你也太幸福了,有这样一个老板。长成他这样就应该去当明星造福大众,然后和其他美男子谈恋爱。”
“Emmm……”单唯想象了一下,有些不太好。
乐飞鱼又往外瞅了一眼,花痴脸瞬间垮下来:“散了散了,你家Boss名草有主。”
单唯愣了愣,走出去一看。
一位打扮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