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应声打开。
单唯重新按门把手,又一次从沈时意身边走掉了。
“……”
沈时意盯着已经合上的门,半晌,扯开衬衣最上面的扣子,按着自己的眉心,“啧”了一声——七年不见,他老婆不仅眼神不好使了,连脑回路都不太正常。
***
单唯从沈时意的办公室出来之后,心脏一直剧烈地跳动,感觉心率快和他吻她的时候差不多了。
她把自己关在洗手间,给自己的脸颊降温,越想越气。
莫名其妙地,她眼睛里掉出一滴眼泪。
单唯自己察觉到都惊呆了,她是有点喜欢沈时意(在知道他和其他女人不清不楚之前),但也不至于为了他流眼泪吧?
——连关一鸣劈腿她都仅仅是难过一小下。
想来想去,她应该是被气哭的。
不能离开工作岗位太久,单唯在洗手间把自己的情绪整理好,就回了办公室。
韩若轻眼尖,第一个发现她回来,凑过来,小声和她说话:“沈总今天是哪种帅?”
是衣冠禽兽的帅。
单唯强压下想对沈时意大卸八块的心情,嘀咕着:“不怎么样。”
韩若轻也就随便一问,扼腕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