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单唯狠狠地踹他一脚,他没防备,后仰在床上。
关一鸣本来想立刻站起来,迎来的却是狠狠地一击。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牙齿断裂,然后嘴里泛起浓重的血腥味。
最后,才是彻骨的疼痛。
他痛苦地捂着自己的下巴,呻.吟了一声,但这还没完,沈时意一手将他拖下床,拎着他就往楼道走,继续揍。
单唯听着关一鸣的惨叫,抱着自己呆了一会儿,直到不远处的声音渐弱,突然跑下床。
关一鸣的脑袋垂在肩上,已经气若玄虚,再也没有反击的力气。
打斗过程中,沈时意的眼镜掉在门槛一角,单唯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冷静下来,结束了单方面的殴打,他像扔垃圾那样,把关一鸣扔在地上,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声音和他平时交代工作时一模一样:“上来帮我拖个人。”他报了门牌号。
来人是沈时意的司机,他看到地上的关一鸣抽了一口气:“沈总……这是?”
关一鸣下半张脸都是血,还在往下滴,但沈时意揍得很干净,一滴血都没有掉在地上。
“没死,送医院吧。”沈时意转了下手腕,食指关节骨习惯性推眼镜,这才意识到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随即放下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