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她把背子往上盖了盖:“你怎么进来的?”她记得上次他偷配的钥匙已经被她拿回去了。
“敲门,乐飞鱼给我开的。”
事实上,沈时意一大早就来了,敲了几下门,没人开,猜到她俩这个时候肯定是在睡觉。
怕吵醒单唯,沈时意给柏敬尧打过电话,柏敬尧也没醒,听他说明意图后大骂一顿,给他找了乐飞鱼的手机号。
乐飞鱼才刚刚睡着,接了他电话的一瞬间还以为她拿的单唯手机,顶着黑眼圈给沈时意开门,当然这过程中也骂骂咧咧:“大哥,你做个人吧,现在才六点啊!六点!”
沈时意对这俩人的恶毒诅咒丝毫没放在心上,大摇大摆地走进单唯的卧室。
这里和他上次来的时候一样,整洁干净,也有明显的生活气息。
单唯的睡相和她的长相不同,有点孩子气,睡觉时一定要抱着什么软绵绵的东西。她在高中时就习惯课间睡觉搂着一个椭圆形抱枕,这一点倒是一直没有变。
她一条腿骑着卷起来的被子,睡裤裤腿被蹭到膝盖下面,露出大半截光洁的小腿和白皙的脚丫。沈时意用手比了比,和他手掌差不多大。
他从柜子里翻出一条毯子,轻轻盖住她露在空气中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