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觉得自己稍微勾引一下,就能把沈旌勾得丢盔卸甲,做她的裙下之臣,可是她等了很久,等到她环着他脖子的手都发酸了,沈旌还是没有任何动作。她有些颓丧地垂下手臂,然后翻过身去,背对着沈旌。她已经不想再看到沈旌那张克制到极限的脸了,她在颓丧过后,隐隐觉得有些羞耻,羞耻自己这般饥渴,羞耻自己这般高估自己的魅力。曲意揪着抱枕的边角,气得咬牙;仍旧跪在地上的沈旌心里也不好受,他每天梦里翻来覆去都是曲意,各色各样撩人的曲意,他在梦里能够为所欲为,可是现实里,他根本不敢在曲意不清醒的状态下,去和曲意有任何过多的肌肤之亲。他是个混球,满脑子黄色思想,喜欢意淫曲意,可是他没有想过,要在她醉酒的时候,去亵渎她。他想要体面地,光明正大地拥有她。这是自认为人渣的沈旌,为数不多的坚持。相安无事的一夜之后,两人的地位完全调换了,今天一早守在自家门口听动静的换成了沈旌。曲意那边开门声一响,沈旌就冲了出去,把弯着腰换鞋的曲意吓了一跳。沈旌那句“我送你去单位”的话还没说出口,曲意就来了个二连问:“你昨天是不是没换鞋就进了我屋子?是不是把还没洗澡换衣服的我直接放到了床上?”洁癖作祟的曲意翻脸不认人,问得沈旌瞠目结舌,死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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