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疑的红痕,步伐妩媚的从纪卿云面前路过,坐上了正位:
“何事?”
纪卿云恭敬后退几步,拱手将手中的画卷奉上:
“娘——夫人这是纪卿云今日在学堂中所画的话,获得了阿姨的夸赞,还请夫人过目。”
却不想那妇人伶俐的眉眼往他身上一扫,看着他手里皱皱巴巴的卷轴:
“就这点事?”
纪卿云身子抖了抖。
女人伸手接过,展开看一眼,露出了讥讽之色:
“就这?”
纪卿云一怔,茫然无措的瞧着她。
还未等看清女人脸上的表情,忽然就听到了撕拉声。
他呼吸微滞,眼睁睁看着女人手中的画作被撕得粉碎,真如同飞雪般,飘飘洒洒落在地上。
还有几个碎片落在了他脚边。
纪卿云难以置信地望着纸屑。
他的画……
都被撕碎了。
老管家也有些失态,心痛不已:“夫人!这可是少爷亲手所做的话,您就算是不喜欢也不该撕了它呀!”
“我儿子的东西,我撕了怎么了?用得着你这个仆人在这叫嚣吗?”
纪卿云错愕的望着地上的碎渣,小身子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