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的响。
云瑶默默跟在她身后,看那双小脚落下的水印。
看着这水,她满脑子都是白氏举起金簪刺入脖颈的场景。
脖子是不会那么轻易被刺穿的。
她的金簪穿过了大动脉,那样毅然决然,用足了力气。
为什么?
为什么会那样做?
俩人到了她房门口,白佳月拘束的问:“我可以借用你的衣服穿吗?”
她身上湿哒哒的都是水,竟然能够不哭不闹的走完全程。
云瑶点头,示意张婆婆给她换洗。
搁着屏风,水雾袅袅,传来一阵阵水声。
云瑶依靠着切糕,看向那粉色的兔子屏风,隐约能瞧见人影。
她想了想,还是问:“佳月,你跟白阿姨说了什么?”
小姑娘洗澡的动作微顿,迅速恢复如常:
“白阿姨问我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我实话实说,我娘亲是被人杀害的,爹爹看我可怜而已,我也求白阿姨能不能留下我,结果白阿姨就将我丢进水里了。”
说起这个,白佳月打了个冷战:
“那水里真的很冷,月月都要吓死了,幸好他们来救我,不然死的就是我惹。”
云瑶缄默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