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自然而然也留了下来。
凤千澜待客之道极好,况且天域宫也素来不缺这么几双筷子,更何况伤人者还是他手底下的人,更是不得怠慢。
给他们选离云瑶最近的厢房,里面置冰块以及侍女服侍她们。
主仆二人坐在厢房之中,纪卿云捧着本诗词看得入神,夏管家躺在床上,很是内疚:
“少爷,真是不好意思,我给您添麻烦了。”
纪卿云放下书本,神色凝重:“管家,是我没有能力保护好你,你不要这么说。”
他兀自磨墨提笔,书信上的字迹极其工整,已然超过了他的同龄人。
一封信写好,他拿出银哨吹响,灰色鸽子闻声而来,停在窗户边。
纪卿云将写好的书信拴在鸽子上,眸光阴沉。
夏管家有些不解:“少爷,您这是想干什么??”
纪卿云神色凝重:“纵然我现在年纪尚小,力气不大,但我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受辱的。”
他放开鸽子,语气沉沉:“我只是托它叫了点人来。”
“……少爷。”
“我爹不是说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吗?但是人若犯我,必然要拿出纪家风范,不能饶恕对方分毫。”
纪卿云